力,手中印诀一松,雷云开始慢慢散去,天上渐有雨滴洒落下来,四周终于恢复了明亮。
“雨过之后将会天晴。”
罗绮琪从身后走来,坐在吴天赐的身旁,刚才的局面已不是她可以插手的了,若是出声,她怕分了吴天赐的神,故而一直没有开口。
“我好累!”疲惫的把头靠在罗绮琪肩上,幽幽体香顿时传入肺腑,吴天赐觉得心中一片安宁。
“老子浑身都痛。”段二炮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,刚才魂魄离体之时,肉身失去意识,直挺挺的往后倒下,把脑袋上磕了一个肿包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吴天赐抬眼看向他,段二炮魂魄可以自己回来,就算回不来也还有自己可以帮忙,他倒是没有怎么担心。
段二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掏出了烟盒,吴天赐见状把身上的钓鱼台扔了过去:“抽这个。”
“好烟。”段二炮摸出一根点上,抽了几口望了望被天雷击打出的泥坑,说道:“不是说邪念体杀不死吗?怎么还是被天雷干掉了。”
吴天赐淡然一笑,勉力坐起说:“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道天雷解决不了的东西,如果有,就来两道。”
“下次再遇到难对付的东西就让我来,驾驭天雷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