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拜见掌教吧。”
“家门口打半天了也没出来个人,你们掌教故意看我俩笑话的吧。”段二炮今天跟吃错了药似得,句句话都带着火药味,让老道人十分尴尬。
吴天赐闭口不语,段二炮所说也是实情,刚才的动静闹得这么大,就算是聋子也该听见了,他们天师道却连个道童都没出来,倘若刚才拆的是他们门庭,恐怕立马就会跑出一大群人来。
跟随老道人身后,三人鱼贯而入,踏进门庭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阔场地,地面由青石铺垫,高低不平;石缝间有株株野草生的正茂。
“今日是我派传道授课的日子,两位请稍作歇息,我前去通报一声。”老道人辞别两人,疾步往一旁的偏厅走去。
等到道人走远,段二炮立马把烟摸了出来,一看烟盒都给压扁了,低声咒骂一句,找出两支尚且完好的香烟分给吴天赐,点上后吞云吐雾,说道:“老吴,我咋感觉咱俩跟两条哈巴狗似得,送上门来让人打,完了还要贴着脸凑上去。”
吴天赐脸色也不好看,瞅了一眼前方,烟头一掐道:“少废话了,来人了。”
“福生无量天尊,不知贵客临门,有失远迎,还望多多包涵。”
人未到,声先至,一名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