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数里,烈日暴晒下的三人都已筋疲力竭,身上衣物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,更是让人难受。%.Δ.
就在吴天赐认为这老杂毛纯粹是遛他们玩时,视线前方陡然出现一片菜地,碧绿挺拔的玉米连绵成群,几座红漆墙面的道观点缀其中,不注意细查还实难现。
“两位真人,那里就是我天师道门庭所在,请!”
老道人道髻都被汗水湿透,说话也有些气喘。
“我曰,感觉把我这辈子的路都走完了,哎哟妈呀!”段二炮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想起来了,可下一秒又被滚烫的地面给烫的哇哇大叫,只好蹲着休息。
吴天赐比之他们好不了多少,虽说手里带了长伞,但是却不能用,因为伞柄早就被他拆掉了,看着段二炮狼狈不堪的样子,吴天赐打气道:“段二炮同志,革命尚未成功,你可不能倒在了这里,再走几步就到了。”
段二炮哼哼两声,有气无力的笑道:“我说老吴,你不会讲笑话就别讲了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话虽这么说,段二炮还是起身站起,道观近在眼前,三人却仍旧步行了十几分钟才到,沿途遇到几个在菜地浇水除草的道童,看到有生人前来,皆是好奇张望。
“陈师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