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的叹道。
“是吹毛立断。”手捧惊邪,吴天赐也不忘纠正段二炮的口误,这柄古剑放在当时绝对是一把绝世好剑,就是不知古墓里躺的那位高人究竟是谁,既怀有高深莫测的观气真言,又有这种人间少有的神兵利器。
“赶紧藏好了,要让人看见了的话,五百块奖金和一面锦旗就得把咱的东西换走了。”惊邪的出现稍稍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,喜悦冲淡了悲伤,气氛也开始活跃起来。
“不知道这把惊邪能不能砍下五彩斑斓尸王的脑袋。”吴天赐手指轻微摩擦剑刃,一不小心指尖处就被割了一道口子,血珠渗出之时,一股电流随之袭遍周身,直奔灵魂深处。
“老吴,你怎么了?”吴天赐浑身一个哆嗦,瘫倒在地抖动不已,吓得段二炮烟都抽反了。
“这把剑有些邪门儿。”好一阵子之后,吴天赐这才悠悠缓过神来,但浑身无力感却是没有消失。
见状,段二炮一把捡起地上的惊邪,插剑归鞘,骂道:“老子砸了它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吴天赐皱眉喊道,起身从段二炮手里接过惊邪,甚为柔情的打量着剑鞘,说:“这可是把神兵,刚才只是把我手指割破一道小口,我感觉仿佛灵魂都差点崩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