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从来不兴看戏,至少吴天赐从来没看过,再说这荒郊野外的,脑袋烧的戏班子才会在这种地方唱戏。
“爸,我今天过生,你不是说给我买个蛋糕吗?买了没有!”吴天赐语气已经变了,观气法下,眼前的吴建军浑身上下只有一道黑气,这是死人才会出现的情况。
吴建军浑然不觉,恍然大悟似得摸着脑袋,赔罪道:“瞧我这脑子,只顾着看戏去了,都把这事给忘了,我明天再……”
吴建军话还没说完,吴天赐脸色就是一变,厉声喝道:“狗曰的,老子生日不是今天,红毛,咬他。”
红毛没有丝毫犹豫,猛虎一般扑出,张嘴直取那假吴建军的喉咙,只听一声惨叫,恍惚间,红毛嘴里似有一点黄光稍纵即逝,被咬中的那个冒牌货顿化作一道黑烟被红毛吞了下去。
吴天赐吓得亡魂大冒,冲上前检查红毛的嘴部,并没有现任何血迹,不由惊道:“我曰,你把他吃啦?”
红毛一甩脑袋挣脱了吴天赐的手掌,舔着嘴巴似还意犹未尽,不待吴天赐详究,红毛突然目光一转,怒吼一声又往一旁扑出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最后一个字还没脱口,吴天赐就深深咽了回去,不知什么时候,以吴天赐为中心的地方,忽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