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,吴天赐睁着眼睛许久,等到困意来临自然入睡,那个野鬼再未前来侵扰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吴天赐又被红毛舔醒,还没等下床段二炮就找上了门来,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吴天赐的床上,呵欠连天。
“老吴,和你说个事情,你别害怕啊,我好像是撞邪了。”
坐在床头许久,段二炮点上了一支香烟,闷头猛吸一口,有些犹豫不定的开口说道。
“什么?”吴天赐着实吃了一惊,他四娘这昨天才刚撞邪,段二炮又撞一个的话,这是闹得哪出啊。
段二炮眼睛无神,顶着房顶瞅了半天,似乎是在回忆,良久才说:“我昨晚梦到我们家窗户外面老有个黑影在外面看我,你说他是在看我吧,可我感觉它是在打我爷爷的主意,我和我爷爷睡一间屋的你也知道;那东西一直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好像是想进来,我当时非常愤怒,就跑出去和它打架。”
“你说他娘的奇怪不?我当时感觉我非常清醒,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在睡梦中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,然后却看着我自己其实还睡在床上,我爷爷就睡在另一张床上,我跑出去和那东西打了一架后,揍得那家伙满地找牙。”
“可那王八羔子也在我梦里把我鼻血打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