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荒诞的想法在脑海里蹦出,吴天赐浑身冷汗便出来了,在他小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,不过没这么严重,顶多就是梦到被鬼追打而跑不动,可现在吴天赐是人完都已清醒的状态,与往日不同而语。
“咳咳咳!”
吴建军的咳嗽声透过墙壁传递而来,吴天赐甚至能够听到他爸起床撒尿的声音,门外院子里的黄狗正在来回走动,带动狗链出叮当叮当的声响。
呼!一阵冷风无故的在屋子里吹起,吴天赐感到耳边似乎有人在吹气,外面的黄狗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出婴儿般的诡叫,顷刻间整个白鹤村的土狗都跟着叫了起来,叫声悲凉而渗人。
“狗曰的吃多了啊,嚎丧啊!”
吴建军炸雷似的吼声从里屋响起,黄狗呜咽一声停止了嚎叫,不过依旧从嗓子里不断的低嚎,吴天赐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,胸口闷得几欲窒息。
“红毛,红毛…”
危机之下,吴天赐心里疯狂的在嘶吼,他多么希望红毛能在此刻跳上床来舔他一下,那样或许就能使自己清醒过来。
不知是否是因为心灵感应,吴天赐无意识的嘶吼居然换来了回应,那压在身上重若千钧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