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梦,梦到他和段二炮站在垮塌的古墓室前,墓道口又被人挖开了,如同潮水般的人群从墓道口走了出来,这些人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穿着古代衣袍的人士,也有现代打扮的男女,看到站立的两人后皆是面无表情,肤色铁青,只有一个白眉白白衣白脸的老者冲两人拱手作揖,随后拔地冲天远遁而走。
一夜辗转反侧,吴天赐没有睡好。
“天赐,你出来一下。”尚在睡梦当中,吴天赐被人唤醒,一听是他爹吴建军的声音,吓得一个激灵爬了起来,说好了今天要跟着上山去搓玉米的,好家伙,千万别睡过头了。
打开房门,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短暂的不适应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时间早都走到了十二点了,吴建军双腿裤脚高高挽起,显然是已经农忙回来了。
“爸,地种完了没?”吴天赐有些心虚问,虽然今年都二十一岁了,但是因为吴建军从小积累下来的威信,吴天赐打心里还是对其有点畏惧。
吴建军的注意力显然不是在自家儿子睡过头这上面,而是指着门外的空地问道: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外面那条狗怎么回事儿?”
吴天赐傻眼,故作迷茫问道:“什么狗?”
话落,红毛就从屋外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