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里的股份!”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若是陈翔规规矩矩把持林氏集团便罢。
可是林煜海才死了几天,陈翔居然就跳出来虎口夺食,任谁也不可能答应。
老股东的话代表了大部分股东的意思,他们纷纷点头,出言附和。
陈翔一时之间成为众矢之的,可他并没有生气,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人指责自己。
等到众多股东说累了,陈翔才呵呵一笑,捏起遗嘱撕成了碎片。
“各位,这份遗嘱的确做不得数。只不过,市场引资势在必行。在这里,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股东。”
说着,陈翔站了起来,鼓掌欢迎,“有请吴江,吴先生!”
整个会议室只有他一个人鼓掌,其他股东纷纷报以冷笑,气氛十分尴尬。
可是,陈翔不以为意,推开椅子迎进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白发中年人。
这个中年人神色冷毅,面容严整,说白了就是张死人脸,好像谁都欠他的钱一样。
陈翔把他请了进来,兀自介绍道:“各位,这位吴江先生,是咱们南江吴家家主吴勇的胞弟。
自从吴汉先生仙逝之后,他上任了江淮省田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