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妇抱着胳膊冷笑不已:“难道因为这么点小事儿,女婿就能跟我们闺女黄了?
这些下人就是灯,不点不亮!我们航班提前这么久,他们就不能早点来吗?
害得刚才我被那么多人欺负,身边一个帮手都没有!
要我说,让他们好好急一急,最好被女婿骂一顿,否则以后不长记性!”
贵妇自顾自的涂抹口红,又把厚厚的粉底打在脸上,搞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中年男性子懦弱,不敢违逆老婆的意思,只能站在休息室门口焦急的探头探脑。
几分钟后,两个老头带着一批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“欧阳菲父母”的名牌。
为首的一个老头拿着一张照片,远远的核对了一下中年男的模样,连忙上前,恭敬地伸出手。
“请问,您是欧阳菲小姐的父亲,欧阳哲先生吗?”
“对对对,我是,我是!”中年男一愣,连忙和对方握手。
“欧阳先生,您可让我们好找啊!”老头苦笑一声,“我叫陈宗海,这位是周鹏权。”
“陈大叔,周大叔,你们好,你们好!”欧阳哲微微弯着身子,对陈宗海二人行李。
他的姿态很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