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在原地扭转,显得焦躁不安。
“那个小辈还没死?”
克洛克达尔见金蟒小心翼翼,顿时皱着眉头,枯树棍紧紧握在手里。
“你们都没死,我怎么能先离开人世?否则,我会死不瞑目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一道清冷的话语汇入金蟒和克洛克达尔的耳中。
他们顿时大惊,连忙扭头四顾。
可是,周围出了破碎的金石,根本没有一个人影。
“小辈,你侥幸逃得一命,还敢继续在这里逗留,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克洛克达尔怒声大吼,手里的枯树棍横在胸前,随时被凝聚攻击。
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,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。
“不不不!我很诧异,你们居然没逃。
因为,对我而言,活得不耐烦的,是你们。”
克洛克达尔认真环视一周,依旧无法发觉叶玄的身迹,大声怒喝:“无耻小辈,有种你现身啊,东躲西藏还敢大放厥词,不怕人嗤笑吗?”
“呵,我什么时候东躲西藏了?”叶玄朗声一笑,脚尖用力向下跺去。
“轰!”
一声大响,金蟒的脑袋猛地砸在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