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擅自请求,陈小二并没有转过身来,只是那么背对着杨青衣问道:“青衣,平常这个时候,你都是在莫秋柏处上课的,今晚好像回来的有点早了?”
“因为青衣有事想和义父说……”杨青衣并不打算拐弯抹角,因为他知道陈小二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杨青衣明白眼前这个义父,并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。
陈小二不可察觉的轻点了一下头,说道:“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!不过如果是为你老师莫秋柏求情的话,就不用多言了!”
“义父说笑了,老师根本没有任何罪过,青衣何谈为他求情呢?”杨青衣大着胆子反问道。
陈小二稍稍一愣,却是已经上当,问道:“他没罪?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下令,莫秋柏已经不是青衣盟的堂主,就是因为他犯下了严重的叛帮罪了吗?”
“如果这个罪名属实的话,义父您也不会在这里苦恼了……”杨青衣直言道。
苦恼吗?陈小二却是很苦恼,不过却是在苦恼今日的杨青衣,为了变得如此擅长言辞,牙尖嘴利了?
陈小二冷声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认为莫秋柏的罪名,是为父诬陷的了?”
“青衣不敢,青衣只是想义父想清楚,杀死老师会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