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了解我们的盟主,他可是一个真正的性情中人,一旦信任一个人,就会倾心相交,托付于重任,之前在青衣盟一手遮天的刘东胜,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只不过可惜的是,盟主所托非人罢了!”
“在刘东胜背叛之后,盟主也深觉自己太过轻易的相信别人,所以尽管后来的林氏姐弟,受到了盟主的重用和信任,但却没有达到刘东胜的那种地步,就连你我恐怕,也不能尽得盟主的信任啊!”莫秋柏叹息道。
徐立功问道:“盟主他只因为这一人,而否定了所有人,岂不是对其他人太过不公平了?”
“当时盟主年幼,刚刚涉世不久,不过那种时候遭受到的一些事情,才会影响今后的一生,其实,我们也应该感谢刘东胜才对……”说到这里,莫秋柏忽然笑出声来。
徐立功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刘东胜的叛乱,我莫秋柏也不会有展露头脚的机会,自然也不可能,为盟主定下北上攻打朱明会的计划,而你却仍是朱明会中,一个小小分舵的副舵主,说不定你我两人,会终其一生不得所用,郁郁而终呢!”莫秋柏轻笑着说道。
徐立功也同样咧嘴一笑,说道:“可是,你说了这么多,关林堂主什么事情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