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张办公椅上上,轻迷着眼睛,问道:“天放,按照计划庞国栋那帮人肯定是要有所行动了吧!”
陈小二轻笑:“看来你是有点心急了?”
“当然,这种公司的蛀虫越早赶出公司越好,还有我决不允许我父亲生前的努力在我的手中出现任何差错!”一直以来,陈羽姗都在强调着这一点,每逢这时侯,她都会想起病床上,脸色苍白的陈中天对其断断续续的各种叮嘱,想到这里,陈羽姗都会忍不住的泪流脸面。
“羽姗!庞国栋在公司内党羽众多,伯父生前尚且还要顾及他三分,而我们只不过是初来乍到罢了,又岂能着急,反而让他抓住痛脚?”陈小二连忙安慰道。
“哼!如果不是父亲心脏病突,不得不住进医院,把公司的事情权交给他处理的话,哪有庞国栋的可趁之机!”陈羽姗双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,很大程度上病重的陈中天就是担心庞国栋趁机夺权,才会郁郁而终的。
“只是想不到伯父是养虎为患啊!”陈小二想着:如果陈中天在世的时候,便已经知晓庞国栋的野心,说不定早已经将他铲除。
“天放,其实父亲早已经对庞国栋有所防备,病重之后,公司上下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庞国栋相比,所以才不得不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