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裴玄哥哥就这样放弃了,那么怎么保护羽清一生一世呢?”
伴随着少女柔和地安慰,少年心中似乎豁然开朗。
“羽清,谢谢你!”
少女也松开少年,依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少年。
少年坚定地看着少女。
“我要努力变强,因为又要我守护的人!”
少女也微微笑着,“好,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!”
两人说笑了好久。最后少女有些伤心地说到:“对不起,裴玄哥哥,族长说决定从明天开始就要对我们族中的觉醒者进行训练了!我们下次相见可能会隔很久的!”
少年听了,也有些失落,但想了想,说到:“不会的!每当我想羽清时,我便在这里吹箫,会一直吹到我们下次的相见,虽然看不到你,但我想通过这悠扬的箫声代表着我,你听到这箫声,就像看到我一样!这样,我们就可以同在,不会思念了!”
“好主意!”少女道。
那一年,少女十岁。
少年十二岁。
“哎呀,你别跟着我!都说了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!”一位雪白色长发的少女不满地向旁边一位大概二十岁的青年。
“怎么,有什么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