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空有一身强大修为而没法动用,可是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林风停下脚步,安慰他道: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唐生却不以为意,睥睨道:“你怎么不既来之则安之,为了回去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林风抬头遥望深空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懂。”唐生纯真的点点头。
如此,他们又走了两个时辰,一直走到夕阳西下,一直走到晚霞断天涯,他们的身影在黄昏里被拉得异常的悠远。
时间催促着他们继续前行,当夕阳消失在天之涯,晚霞渐渐淡去,天地正以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回黑色,血与水混合的溪流从远方如溪水般淹没过土地,脚下是还未烧尽的野草。
黑也已逐渐遮掩去他们的面容,深邃中有一股澎湃的力量无声洋溢而出。
这已不是一场简单的出行,就在这一刻光景之前,夜幕之下尽是一些天青色的眼睛,妖娆得让人心悸。
雨开始从望不见的天空深处落下,在他们身体外两尺处停了下来。
两个人静静地现在风雨之中,就如同两个一大一小的水泡,能映照出人间所有的。
他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远远的山丘之下,那长长的影子仿佛正在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