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息,自寻大道!”
唐生一阵黯然,随后的他就被丢下了山,落入这天蓬梦境之中,至于金山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,再没人知晓。
只见他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,宝相庄严,头上的紫金钵盂缓缓升起,垂落一道道金光,金光里时不时有一道道朦胧的珠影浮沉。
“灵珠咒曰,相由心生,境随心转,心系苍生,珠可助道。”
“但当所有的神明都对人间疾苦都不闻不问,都将人世间的所有悲欢离合看成一场游戏时,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?单凭这点微薄的力量,根本无法改变世界,所以有时候必须有所抉择,行走四方。也许在山川峰峦里,还有一个纯洁没有被污染的灵魂,才能重新拾起希望继续前行。”
“人人都想超脱世外,得大自在。但真正能够超脱出去的又有几个呢?”
随后他便陷入一个奇妙的入定状态里。
如此,时间一瞬而过。
……
一年后。
在通往两界山的路上,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黄沙席席的古道上漫步徐行。
高的那个人脸色枯黄,眼神黯淡无光,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旧衣裳,仿佛风一吹就吹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