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年,白骨摞起来一堆又一堆,符咒师来了一批又一批,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的时侯,一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平衡。
林风落在距离血池半尺处的时候突然停半空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那人收了折扇,怒道。“竟敢破我法阵!”
林风依旧冷冷的不说话,杀意越来越浓,这熟悉的画面,这让人厌恶的服饰,还有这血腥残忍的冷酷,让他突然想起来很多零星的痛苦记忆。
他静静地扬起手,周围的血池正随着他的动作皆倒流回归,血浪汹涌澎湃,却没有一滴能落到他的身上,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在三米开外。
“区区一个炼气修士也敢闯我神师祭坛,好大的胆子!”那文士看着眼前的画面怒不可遏。
“果然举头三尺有神明,可神明都干了些什么?”林风又是冷冷的看着四周。“神的命是命,这无辜生命的就命就不是命了?”
“我乃天庭神将,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之人,唯有死亡才能洗刷掉他们一生的罪孽。”文士在血河的汹涌的波涛中缓缓落下,手里的折扇变成一杆程亮的银枪,身上的道袍也变幻为金冠金甲,他的速度快到无法想象,瞬息之间已至林风身前,直接挑向他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