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岸有个小镇,镇口是个市场,这里杀气重、气味也重,一边是猪肉铺,一边是鸡鸭售卖摊,附近还有卖米田共的、卖麻花的、卖腌菜活鱼的,一眼看去就如同一锅百宝粥,鲍鱼熊掌、剩菜老鼠屎,什么都有。
清晨一大早,这边在给鸡鸭拔毛,那边在给鱼虾处理内脏,中间还有一家卖酸菜牛杂面的,林风有些疑惑,这地方明明这么脏、这么不卫生,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打扫打扫呢?
猪肉佬正叼着一根土烟坐在摇椅上正对着他笑,给鸡鸭拔毛的不小心把处理干净的鸡啊鸭啊碰掉到地上的污水坑里,也没再拿去清洗,只是用一张黑得透亮的抹布擦了擦又重新放回案台上。
他就不明白这些人赚了那么多钱,每年几百两几百两的收入,都拿去酒馆花楼消费了,为什么没有人拿钱出来来翻修下摊位,填掉那个污水坑。
难道他们自己卖的东西都从来不吃?然后拿来卖给那些呆蠢的村民?
但所有人都这么做,他们卖东西,就自然有人来买,价格便宜一点没关系,反正都能赚到,然后拿这些钱该怎么潇洒怎么潇洒。
林风拉着高月,一路向前走去,心里正盘算着等下要吃什么,他身上似乎没有钱,或者是能做些什么?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