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情多和当地乡正俯沟通’。”
“胡副局长就以此推论楚局长的意思是要保住鸣沙镇中药市场?这也太捕风捉影了,爸,胡俊伟这是要坑你和楚局长呢!”
王近东眯着眼睛,陷入沉思之中,直到香烟燃尽烫到手指才回到现实中来。
他并不是书呆子,他饱读史书,宫廷斗争中的种种阴谋诡计,他太明白了,只是他恪守着知识分子的良知和责任感,不愿意去低下高贵的头颅,像苍蝇一般追腥逐臭罢了,“非不知也,乃不为也”。
他忽然想起厚黑大师魏宗吾老先生说过的一招“捧杀”来:这捧杀与棒杀相对,棒子杀人简单粗暴,捧杀杀人却婉转阴险,把你捧得高高的,然后忽然放手,捧得越高,摔得越惨,这保住假药遍地的鸣沙镇中药市场正是对楚局长的捧杀,表面上是维护,其实是陷害。
他背上惊出一声冷汗,自己是市场稽查股长,发现问题不上报,最后出事的话,楚局长还不算到自己头上?
他不禁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,心说,这小子,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,这小心思,可是比很多成年人都想得周。
他忽地站起来道:“我现在就去找楚局长汇报。”整治鸣沙镇中药市场其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