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抬起头来，好像发现了猎物一样，语气竟然有一丝兴奋，表情也得意洋洋，可逮着一个作弊的了。
她拿起记录本，就要过来记录王小凡的考号和名字。
王小凡心中大急，同时暗骂自己眼贱，干嘛盯着人家小姑娘的腿看，有啥看的！这要是因小失大，被当做作弊就完蛋了。
“朱老师，朱老师，他没有作弊。”
那个看上去虚弱不堪的男老师竟然替他说起了话，他似乎不善言谈的样子，说了这句话，竟然有一丝脸红。
女老师白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那位男老师把她拉到讲台，窃窃私语一番，女老师不相信一样的看着王小凡，然后走到王小凡身后，瞅了几眼试卷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，悻悻地走到讲台，重新拿起那份看了好几遍的《人民日报》。
王小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总算有惊无险，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个男老师，谁知道那个男老师竟然正冲他微笑着，很灿烂，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。
男老师竟然满头大汗，也不知是不善言辞害羞所致，还是因为为王小凡紧张，用袖口蹭了几下额头的汗，又专心致志地看着下面的学生。
王小凡又检查了一遍，也检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