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木屋虽然保存良好,但门上的一把铁锁已经锈迹斑斑,几乎已认不出锁的样子。
兽王走到门前,伸指轻轻一弹,铁锁应声而落,随即推开了木门。
吱呀的刺耳声响起,这扇万年未转动的木门,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,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到来。
兽王定睛瞧去,不禁咦一声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原来屋内干净如昨,竟然没有丝毫灰尘,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光洁发亮,桌子上放着一杯清茶,一根蜡烛,茶杯中热气缭绕,好象才刚泡好一般,蜡烛的烛泪也异常新鲜,似乎刚熄灭不久。
靠墙的木床上,崭新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圆形的流苏蚊帐吊在床顶,兀自晃动不已,帐身似放未放,竟象刚刚有人在床前整理过。
床前的地上摆放着一双小巧的木拖鞋,旁边的衣柜中则挂着两件精致漂亮的女式衣服,靠窗的梳妆台上,摆着一面光洁的铜镜,还有木梳、发夹等物。
这哪里是什么荒林木屋,简直就是一间闺房!
兽王呆呆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的情景,不由痴了,若非黄天明在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,恐怕马上就要陷入到回忆中去。
这间尘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