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不允许他参加这次会议的。
“你房事太多,肾已经虚了。”林岐说道。
“你胡说!”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憋得脸通红,心中更是震惊,他怎么知道我房事太多?
确实,这个家伙房事太多了,肾已经虚了,甚至昨晚房事的时候竟然需要药物才行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,到底是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。”林岐说道。
“你胡说!”眼镜中年人再次气愤地大声说道,但是大家都听得出来,他已经不是肾虚了,而是心虚了。
“好像是真的,你没看老孙那心虚的样儿吗?”
“确实有几分像,你看老孙那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?”
“难道这家伙真有两下子?”
“”
林岐仅这一手就镇住了在场的人。
接着,林岐又来到了第二个参会医生跟前,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的,同样戴着眼镜,头发有些微卷。
“你年轻时候打过胎,留下了病根,每次例假的时候都会疼痛难忍,经血呈现黑色。”林岐说道。
“胡说八道!”卷发女医生怒声说道,但是心里已经震惊不已,他连我年轻时候打过胎都看得很出来?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