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和言和到底是如何看待那段犹如身在梦中的记忆的,但是对她来说,不管是前世还是幻境,那就是真的记忆,起码她的那份心情是真的。
“没怎么,就是换了一个人而已。”白衣轻描淡写地说着令人咋舌的话,他终于透露除了真相,被他杀掉的龙牙确实就是死掉了,现在所谓的“乐正龙牙”只是一个雀占鸠巢的伪物而已。
“你说什么!”心火炽烈的阿绫扭身就要抽出自己的长枪,再给白衣戳出几个透心凉的窟窿。可是转眼看见他那双嬉笑着的眼睛,红衣着甲的阿绫也终是没有将长枪拔出来,而是闷闷地灌了一口酒,然后毫无疑问地呛住了,被那浓稠的辛辣味给熏得咳嗽起来。
“你这什么酒!”眼角还带着泪,阿绫就差将手中的酒坛砸到笑得更加灿烂的白衣头上了。她算是是看透了,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想要看她出丑的。
“玉街青琉璃,响当当的老字号。我可是排了一上午的队,要不然也不会让言和准备的那么充分,把我堵在那里。只不过,确实比烧刀子还辣,北方的酒,名字起得再好听,也不曾有江南温婉缠人的调调。不过,我倒是没有想到,出入军旅的你,竟然也喝不惯。”白衣倒是喝得津津有味,或者说他只是在享受这样和人喝酒聊天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