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就是壮烈,为了这壮烈的死,这一场我也必须接下来。虽然让人看不起了半辈子,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看轻过自己。正道也好,邪道也好,不都是活生生的人嘛。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,不吃饭也会饿肚子,吃了饭也要拉屎。这样的我们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呢?”山羊胡子似乎是很有兴致,出了一大片感慨,可是他那三角眼的目光却然没有离开自家二哥残缺的尸,眼角悲凉,苦涩如山。
不曾被他的话语所迷惑,白衣已经嗅到了那股毒药的恶臭,第三场已然开始,而山羊胡子的绝技便是毒功。不是浓稠炽烈的毒,不是温柔削骨的毒,而是漫长时光凝结而成的怨毒,怨念深重,如泣如诉。
“众生皆苦,何必如此执着?”白衣没有别的感慨,他只有叹息,也只能叹息。看着自己在毒雾之中渐渐漆黑的双手,他却没有丝毫慌乱,那份无形无色的内气只是在适应这份怨毒的毒性。他是不怕毒的,从一开始就是如此,何况这毒性的蔓延还是如此的慢。
山羊胡子也看到了白衣变得漆黑的双手,他颇有些自得:“你终究还是中了我的毒。”
“那又怎样?不过是一片毒雾而已。”
听到白衣的回答,山羊胡子反而更加得意,他的眼角闪烁着喜悦的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