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爱他,这一点她很清楚。可是,心中的影子已经淡薄,她更清楚,唯独不清楚,这个少年的心思到底是何物?
说他狡黠,却不知明哲保身;说他莽撞,却又洞察世情;说他浪荡,却也颇具侠义心肠。
说到底,她想明白,又害怕自己明白,因为真实,往往都代表太过接近。
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白衣的少年,抱着换洗衣物,往下山前就标记过的山涧走去。他虽然很少在野外生存,但他前世的人生导师可是贝爷,熟记水源地,只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三两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,6白衣在皎洁的月光下打量着自己身上,宛如经络穴窍图一般密布的红点,那是重塑经脉之后的产物,也是他难以忘怀的回忆。
“想那么多做什么,真是可笑。”
无端地自嘲了一句,少年纵身一跃,溅起漫天的水花,冰冷却晶莹,恰似深秋。
他也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,当初获知自己的作弊器的功能时,萦绕在他脑海里的,只有四个字“重阳遗刻”。
那可是金大师书中堪称最强的两本秘籍之一,天下五绝因为这一本书就玩了两回华山论剑,更别提五绝之间的恩怨大多都是由这本秘籍引起,简直6到飞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