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睛,满是泪水,而且眼白上翻。空气中,弥漫着呛人的酒气。
那个墓碑已经啪地一声倒在了棺材盖上,小钟楼歪斜着,差点掉下来,宫滕薰右腿一弯,将小钟楼勾住,脚尖儿一甩,将钟楼斜着放在墓碑上方,让墓碑和小钟楼成十字交叉。与此同时,她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,一点点收缩绳索。酒霜剧烈地弹动着双腿,可是两条胳膊却渐渐软下来。
我妈叫喊着:“宫滕薰,她是你的女儿,你怎么可以这样虐杀她呢?”她和几个修行人连同仑桀,已经扑到了棺材前。
宫滕薰凌厉地身子一旋,带动吊着的酒霜,转到了棺材的另一边。就在我妈一行人到棺材前的一刹那,那棺材忽然彭的一声被弹起来很高的一块,在黑幽幽的棺材里面,噗地蹿出一股子黑烟,在黑烟中,一条黄带子蟒蛇张着血盆大口跳出来。
这蟒蛇一上来就来了个金鸡乱点头,直击几个人的眉心。几个人毫无防备,前退后进,一时乱作一团,纷纷中招,都摔倒在地上,惨叫声抱怨声嘈杂混乱。
因棺材翘起而斜身站在棺材盖上的宫滕薰,见众人倒地,她胳膊一转,甩起酒霜,身子向前一步,朝着那条蛇就打了过去。
棺材盖“啪”地一下压住了那条还在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