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仍然在继续着。而那个面白如玉的妙容,竟然也稳稳地吃住了我的那颗心。
最后,是老厚喝止了我,我瘫倒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庙妓跪爬到我身边,颤抖着手,想要摸摸我,却又似乎不敢,她已经涕泪滂沱:“我发誓,我发誓,我庙妓再也不敢在尊主面前耍小聪明,我庙妓发誓,求你放过天一,求你放过天一,不要和他的灵魂交融,我已经失去了自己,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儿子。他是我的心头肉,若没有了他,我会……”
老厚再发高声,厉声喝止庙妓,庙妓吓得一哆嗦,茫茫然看向老厚:“师爷,师爷,我错了,我错了。我是没安好心,我是想要用萧晓,只要有萧晓的身体,只要有尊主的灵气,在你的地堡,天一至少可以圆润他的灵魂。可我发誓,我只是想要暂借萧晓的身体,我只是暂借,我发誓,我真的不想害死萧晓。而且天一也不会让我那么做的。”
萧晓一张脸更加灰白,他像筛糠一样抖成一团,牙齿咯嘣咯嘣地互相碰击着,似乎在强力支撑着,可听庙妓如此说,再也撑不住,双腿一软,瘫下来,连坐也坐不稳,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。
师爷抱起萧晓,手里拿着铜鼎,推开墙壁,走进了另外的房间。尽管隔着墙,师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