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庙妓已经泣不成声,尽管情绪极为激动,她手上的宝剑却丝毫也不懈怠。一招紧似一招,而师爷老厚,听到庙妓说的话,动作越来越笨拙,招数也渐行渐缓,越来越难以支撑。
最后,只见庙妓一连使用了三招虚招,招招都是所在……对,我的脑子里就是迸发出了这样的词汇,好像我曾经很熟悉这些词汇一样。
老厚手里的大鼎就像泰山一样,重重地压在他自己的手腕上,他慌乱地迎招而上,无奈却力不从心。加之庙妓招数未等用老就马上换招,三招虚招过后,老厚已经喘成了河马,瘦猴河马,大张着嘴,几乎只能进气,不能出气,一个力量没输送好,胳膊一软,那大铜鼎竟然套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庙妓见状,再不迟疑,一个腾龙出海,身子整个跳起来,右手一撤肘,宝剑的剑尖儿则瞄准萧晓的眉心,一个田蛙跳水,直扎过去。看那力道,就是顽石,怕也要粉碎,何况一个肉球脑袋。
我领教过这把宝剑的力量,它给人的打击不光是皮肉之痛,还有筋骨,还有灵魂,是的,还有灵魂之痛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这该是一把魂器。当然,这是我给它的暂定词。
见庙妓完是不留活口,我顾不得多想,拧身上步,一个陀螺万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