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根闪亮的银刺,银刺的后面,是团团绕绕的红丝线。
“清醒点,我的尊主。你还有万年的事业呢,以秦宫之荣华,刘邦如此乡鄙尚能克制,退出咸阳,你怎么可以壮志未酬身先失守呢?”
这个声音真难听,就像两块粗糙的硬石块在互相撞击着,可却刺入耳膜,倏忽间进入我的大脑神经细胞中,让我躲无可躲。
我不耐烦地看向那双眼睛,那是公鸡童子的。我猛然觉得公鸡童子的眼睛竟然十分眼熟,就连他眼球里面的那团红丝也格外亲切。这红丝网,似乎是我的,我似乎曾经亲手制作过这样的红丝网。可它怎么可能是我的呢?公鸡童子明明是庙妓养的小鬼,我哪有这样的邪性,能为一个小鬼制作攻击的武器呢?
不对,公鸡童子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文邹邹的了?
愕然间,我猛然发现庙妓拿着师爷的那把宝剑,正在比划着我的左肋,并一剑一剑地拍过来。是的,不是刺,是拍,她似乎并不想刺伤我,但那种击打还是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让我刚刚相融的两朵灵魂不断在震颤,有一种分离的痛,在胸腔里躁动,并蓬勃而起,激起一腔的不耐。
我左眉一挑,右手出招,一个横扫天下,一掌,竟然拍走了庙妓。庙妓摔倒在很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