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堡。他的怀里依然抱着一名难亥,一名仅存的难亥。这难亥一双鬼爪子已经正在一点点点击着萧晓的心脏。
“萧晓!”我大叫了一声,甩动手镯,并转头寻找师爷。
师爷坐在铜鼎的后面,乌云早已经消散,可他就像看戏一样,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地一切,刀条脸上上红一阵白一阵,他一会儿嘟囔一阵,一会儿身体又抖上一阵,一惊一乍,似乎也已经完控制不住自己。
翡翠手镯几乎完没有作用,那唯一还在场的难亥已经变了脸,一边狞笑着,一边抬起手来,照准萧晓的心脏就扎了下去。
我一惊,撇开罗天一,朝着萧晓就扑了过去,然而身体不如灵魂,身体沉重而笨拙,我眼看着难亥的鬼爪子已经刺进了萧晓的皮肤。
就在这时,庙妓身子一斜,横空扑向我,我猝不及防,几乎被她扑倒在地。她伶俐地夺了手镯,大声念起咒语来。
这咒语像利剑一样刺向萧晓。萧晓一个激灵,终于醒过来,一眼看到眼前已经变成了厉鬼一样的难亥,一抖手猛地推开他。难亥扭曲着身子还想要继续追上去。
庙妓不由分说,一把将翡翠镯子甩了出去,不偏不倚,正击中了难亥的鬼爪子,那鬼爪子哗地一声在空气中融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