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被化出来的美妆,跳脱着的衣服。刹那间,地堡里人妖滚滚,肉浪翻腾。
不知道是否因为灵魂出窍,我那具身体,犹自在挥动着师爷的那把宝剑,本来那样子就格外滑稽,真像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,宝剑指向的又是那些难亥,如今更是剑剑虚发,渐渐不支,那双没有了灵气的眼睛,傻呆呆地看着那些难亥,看着那些身体上独特的特色。
有一个嘟着嘴唇的难亥,眨着眼睛,舌头半隐半显,朝着我的身体走过去,那动作,仿佛双腿失了胯骨轴,一蹦一跳的,胸脯却被带动得抖成了虚线。
我的身体几乎把持不住,握住宝剑的手渐渐松弛。我意识到现在极其危险,可那灵魂,却被那些尚在脓血中没有变化的难亥粘附着,滋润着,让我享受着,无法跳跃,无法闪离,无法回归。
整个地堡,到处都是庙妓的咒语,那咒语变得格外香甜,比甜言蜜语还要让我受用,让我的灵魂和身体同时受用。
谁说空气中有黑云,谁说庙妓正在做法,我分明是在享受一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至尊盛宴。
瞧萧晓那贱气四溢的样子,头发造了型,酷酷帅帅地在头顶上挺立着,像是一顶鸡冠子,滑稽却也颇有气势,一身钢一样的衣料,衬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