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来到师爷的庭院,我真是感慨万分。那间和我们家一样的小院,看着格外亲切。师爷已经脱离了轮椅,只是整个人十分消瘦,一张脸成了刀条,乍看上去真是人如猿猴。
重新看见我,师爷似乎也十分激动,竟然泪湿眼眶,捂着一张刀条脸呆了好久,才咧着嘴对我说:“这孩子,这孩子,怎么都脱相了。庙妓,庙妓,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?”说着师爷转向庙妓,高声质问道。
虽然和师爷没有什么交情,可是在被关押了这么久后再见,我竟然觉得他十分亲切。尤其是那张脸,让我想起了姥爷说的三兄弟的老厚,他是一个猴脸的瘦子。如果当初他是这副面相,也许我就不会想去救艾希娃吧。想起姥爷,真犹如百爪挠心。
萧晓从梨花树后转出来,递给我一枝梨花,颇为滑稽地说:“亲爱的,久违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,赶紧侧过身,假装不看他,问道:“你身体好了吗?”
“早好了!就是因见不到你而受伤的一颗心一直还没有得到恢复!”他故意贱气地翘着兰花指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滑落脸颊。
有多久了,有多久了,我有多久没有看见萧晓的贱样了?
萧晓嘴角一撇,故意讥讽道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