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别墅,房间里已经变成了一片雪白,不管是黑符咒还是猫血,都被刷洗干净了,房间里,连床都撤了。
我正站在屋子里发呆,只听身后门哐一声响,我被吓了一跳,回头望去,只见庙妓妈怒气冲冲站在门口。她的状态看起来特别不好,一张脸几乎是苍绿色,嘴唇灰白,眉心的吉祥痣点歪了,堆在皱起的眉头下,看起来格外滑稽。
庙妓妈朝两个男护士一甩头。两个男护士过来再次架起我。我不敢挣扎,强迫自己平静,心里继续想象八字黑符咒,祈祷姥爷能够助我,助我度过这一重难关。
我被带到了一层后面的一个空房子里。
房间里有几个大型机器,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建筑工地使用的机器。两个男护士脚步不停,一左一右架着我朝着机器快速走过去。就像我在地堡里飞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不,这回飞得更快,而且我已经脱离了他们俩的手臂,直冲向一个机器,正对着我的,是不断旋转切割咬合的两具刀刃,哪怕我只是刮上一点边,这机器也会让我受到重创。
我惊叫起来,身体所有的感觉都从懒洋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恐惧感,疼痛感,让我身体的汗毛也跟着翻起了跟头。
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