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说道:“我们今天就去学校。吃完饭我们就走。”
想起了半夜从空中黑雪莲上栽下去的庙妓妈,我猛地坐起来。胸口,隐隐作痛,可却衣服却完好无损,掀开衣服,身上竟然没有伤口。我回头看墙壁,墙上有一大滩血迹,已经干透了,也没有黑猫。
我很是惊讶,再次查看胸口,在胳膊下,有一个淡淡的红痕。看来他们已经给我处理过了。
男护士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我连忙收住嘴角的笑意,我的确笑了,因为我发现,我并不是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,我也并不是孤单被动的一个人。这让我充满了信心,也激起了我的战斗欲。
我接过碗,尽量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我妈呢?”
一个男护士说:“先去学校了。”
我点点头,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。我渴望去学校,尽管那个实验室对我来说是个噩梦,可那里有萧晓,有罗天一,还有端阳,那里有我曾经的记忆,那里,也许是我不见天日这么多年的一个出口。
吃完饭后,男护士送我去了学校,久别重逢的校园,并没有让我有温暖的感觉,相反,秋雨里的校园,蒙着一层凝滞的寒冷。同学们的大概都在上课,校园里安静极了。校门口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