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。
我忍不住抖了一下,再看庙妓妈,房间里哪里有庙妓妈的影子?男护士在门口哈哈大笑了一声,说:“小佳不会是发情了吧?它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那猴子在门口处停下了,回头朝我眨了眨眼睛,它的眉心处,被点了一个红点。我一阵恶心,一低头,却正看见猴子的手心里握着一枚银晃晃的钢针。
我又打了一个寒颤,摸摸自己的眉心,似乎没有疼痛的感觉,也没有鲜血出来。猴子又咧开嘴,朝着我哇哇大笑两声,然后跑了出去。
欺人太甚!
接下去几个昼夜我不敢合眼,但是庙妓妈来看我,我又不敢睁眼,我神经绷得紧紧地,随时等待他们在我的眉心处扎上一针。然而他们似乎又没有动静了,甚至还卸掉了我的脚环。男护士也不再守在门口。
卸掉脚环,就说明不怕我逃走,难道猴子已经对我做了什么?果然,这之后每个夜晚,只要我离开床,我的身前脚后必然会出现一条条红色的光线。我走,那光线也走,我停那光线也停。这分明就是在警告我,我根本就走不出去。
女鬼没有再出现过,这也让我感到不安,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,也不会没有理由的消失。最大的可能她就是前奏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