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姥爷告诉你要记住八字黑符咒,一定要参详一下八字黑符咒。走,快走!”
与此同时,我看见地堡的墙缝里,顾竹正带着两个壮硕的男人扑进了地堡,那两个男人,正是那两个壮硕的护士。他们扑向的地方,站着我,不,我是说,站着张紫英。因为我并没有站在那里,我站在萧晓的身边。可我再看站在萧晓身边的我,却哪里有我,我就是一个虚空。
一认识到我是个虚空,萧晓疏的一下子就消失了。整个世界就像换了一个频道一样,庙妓的声音果然马上出现了:“没想到你的自主性会这么强。不过,你这样我就放心了,我知道她再怎么阴险,再怎么筹划,你,也不会轻易落入她的手掌心。我只求你,到时一定要救我,记得救我。”
我怒不可遏:“你在耍我!”
可我这怒吼不知道该发向何方,因为我的四周黑沉沉一片,我既看不见我自己,也看不见庙妓妈。这使得我像困兽,也让我感觉恐慌加剧。
萧晓说,他们已经开始抽魂剥魄,这就是魂不在身体的表现吗?如果是,那么我的身体还在那个橡胶池里,橡胶池里有五个死婴,橡胶池外,有庙妓妈还有那么多她的人。没有了我自己的保护,我的身体还不是想被扎多少针眼就被扎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