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。我想躲,可无力躲,心里一阵恶心,闭上了眼睛。
庙妓妈又咔嚓咔嚓拍了好一会儿,一边拍一边说:“我儿子睡着的样子也是这么帅气!”
我想起了张戴玲,张戴玲对张紫英从来没有任何亲昵的表示,她只是负责把一堆难看的食品煮好,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。偶尔,张戴玲心情好的时候,会给张紫英讲一个不算笑话的笑话。比如她说,你今天要是听话,我就带你去集市,那里有卖糖炒栗子的,我,让你看着别人吃栗子。
我想笑,可我笑不动,我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深度的昏沉中。我掐着自己的手心,让自己变得机警些,我是张紫英,我不是罗天一,我被囚禁了。
可这个记忆常常在睡眠后就消失了。而且,最近的药剂量越来越大,原来一天一针,现在一天三针,有时候会更多。我的脑子大多数时候是昏沉的,四肢也是肿胀的,难以控制。胸口处更是堵得难受,头顶却总是呼呼冒着凉气。醒来的时候,我也是懒洋洋地,一点想要活下去的意愿都没有,可又懒得去轻生。
忽然有一天,大约是深冬了吧,我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。这天,张戴玲上门了。我当时刚被打完一天中的第二针,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庙妓妈就带着她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