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笑,那就是四个竖着的点。
只几十秒钟的时间,萧晓就不耐烦了,上前拿走手机,说:“我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,睡吧,睡吧,我也该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说完用手在我眼睛上一抹,就像让死不瞑目的人闭上眼睛那个动作一样。这让我很不舒服,但我也懒得理他,索性闭上眼睛。
耳听得萧晓在告辞,庙妓妈在送他……而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艾希娃的影像在我的脑子里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形象,没错,那么清晰,那么明亮,那竟然是姥爷的形象。
我的记忆哗地一下有一个亮点出现,端阳和我,不,和张紫英,一起玩反色游戏。我们盯着一个黑白影像中间的四个竖着的小点大约30秒后,然后闭上眼睛,脑海里马上就会出现耶稣的影像。端阳说,其实把那个黑白影像用制图软件反色处理一下,就是耶稣的画像。
罗天一还有另一个玩法,那就是用制图软件把一张人物照片先反色处理,然后在鼻子的地方画一个红点,盯着这个红点看大约30秒,转头看向白色的墙壁,然后一边看一边眨眼,这时候你就会看到一张清晰的彩色照片,就连人脸都有明显的颜色,略微呈黄色。
没错,是罗天一,罗天一用小猪罗志祥的底片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