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我也没有爹?”我笑了,很恶毒地笑了。我觉得我被性侵才更像是一个故事,和我自己编的血神宫的故事大同小异,只是更加苍白而已。
庙妓妈见我如此,双眉颤动,我忽然想起凝眉这个名字来,问道:“你是叫凝眉吗?”她惊慌地一挑眉头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……罗天一”她的语言非常含糊,但叫罗天一的样子非常凶狠,而且目光投向别处,似乎不是在叫我。
我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哦,不,”她咧咧嘴,神情颇为尴尬地说:“天一,别整天胡思乱想了。你这病根就是多思。”
我心有所动,执着地问她:“你是叫凝眉吗?”
她愣怔怔地看着我好半天,才摸着我的脸说:“乖儿子,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说完,她站起来朝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问道:“你怎么会想起这个名字,罗天一,你跟别人提起过妈的名字吗?”
我脑子里那个疑问更加深了一层,继续追问道:“你是叫凝眉吗?你为什么叫凝眉,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?”
她的后背明显地抖了一下,然后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在走廊里,她说道:“你该吃药了。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我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