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哪怕他是一个穷小子……
我的精神世界哗的一声彻底坍塌了,碎片像碎玻璃一样一会儿“啪啦”落下一片,一会儿“啪啦”又落下一片,让我持续惊魂不定、让我持续情绪不稳。
“罗天一,你其实是个鬼才,我很是佩服你。你策划了个夜街桥,策划了个李紫英,你还说你知道姥爷张殿的大秘密。也真亏了你了,连雄库鲁这样私密的事情都被你挖到了……”
顾竹说到这里,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大兴安岭的莽林,我骑在一匹小骡子身上,小骡子温顺地蹭着我的腿。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人对我说:“英子那个孩子就是太闷了。要是能像你这样这么小就能驯服这头小骡子多好啊,也不愧对做达尔扈特人一场。”
这个满脸褶子的人是张殿,而我必然不是张紫英,我是达尔扈特人?所以我才了解姥爷说的雄库鲁?
我忽然又想起什么,慌乱地拍打着墙壁问道:“张紫英呢?张紫英呢?我要见张紫英!我是达尔扈特人,他也是达尔扈特人,他老爷张殿有一个雄库鲁,里面的金色蟾蜍能喷血墨,那血墨写出来的黑符咒能杀人于无形。”
“罗天一,你自己胡编出来的故事,你还真想让张紫英来陪你表演啊?张紫英要是知道你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