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我忽然就感觉心慌意乱,不,不,不,是意乱情迷,天啊,我怎么会这样,我怎么会对一只母猴子?我的天啊,我是疯了吗?我的确是疯了啊。
顾竹又格格笑起来:“罗天一,大贱,哎,美僵,你说我该叫你啥好呢?你说你整天见着张紫英就模仿张紫英。要是整天见着一只母猴,你会不会模仿母猴子啊?哎,你说精神分裂里有没有人认为自己是一只母猴子的呢?哈哈,你会不会成为先例?”
我的心理反应被顾竹猜了个正着,我有点恼羞成怒,一脚踢到墙上。那个母猴子却吱吱乱叫着逃开了,一边逃一边还回头朝着我呲牙咧嘴。这又吓了我一跳。这猴子能及时发出反应?我忽然意识到,这个墙壁既然有这样的功能,那么它会不会对我放射电磁波,扰乱我的心绪?
我强迫自己冷静着对着墙壁说道:“顾竹,你也不必强说我就是罗天一,我也不必不承认自己是张紫英。其实很简单啊,你只要把张紫英找来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?”
顾竹的声音又响起来,却不是回答我:“水教授,您来了!我刚才放了一张猴子的影像。他似乎也很着迷,就像他当初对张紫英一样。那时候,萧晓一说到张紫英,他就会忽然双眼放光,身子一僵,就像跳大神的身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