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?仔细想想,好像真是这样啊,因为他妈妈经常做南瓜米饭粥,他已经习惯了米饭,对面食毫无兴趣。他妈妈?我为什么认为是他妈妈?难道我真的是罗天一?
我有些慌乱,这慌乱比在地堡里不明白自己是谁还要让我难受。因为我的脑海里就像是顽疾一样再次出现了那个印度女子的容貌,而且挥之不去。我越是不想去想,那女子的容貌就越是深刻,她甚至在我的脑海里朝我笑着,张嘴说话:“僵儿,你在血神宫受苦了!”
我吓了一跳,连连晃着脑袋,还觉得不够,用头砰砰撞着墙,驱赶着那个印度女子的声音。
“美僵你怎么了?你说话,你是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?你会不会想起你小时候的遭遇了?在血神宫,你的庙妓妈对你进行各种摧残?水教授说了,那都是假的,那只是一个故事,现实是你妈妈很美丽,很善良,每天都会给你做不同样的面食吃。”
“说重点,说重点,哎,罗天一,水教授一直在研究为什么你一定要模仿张紫英?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听声音也能想象顾竹那八卦的神态。
我为什么要模仿张紫英?我好像一直在跟踪张紫英,我知道他的生活比呼吸还简单。我那么靠近他观察他,很多时候只能听见他的呼吸而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