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墙了,那墙上没有开关。你得先保持冷静,冷静,好吧?你还记得你从端阳家穿着那身衣服祭奠吧?”
顾竹的语气显得很紧张,萧晓连忙说:“罗天一这回病犯得很重啊,会不会是我玩得太嗨了。水教授怎么说?没有责怪我吧?”
我还在敲打墙壁,想到自己被这一群人像楚门一样玩弄,恨不得把胸中的怒火放出去,先烧了那几个贱样的。没有听见顾竹说什么。
紧接着萧晓又说:“顾竹,你放点舒缓的音乐,就是顾教授给罗天一催眠时放的音乐,对,对,就是这个,教授说了,对于他们这种精神极为敏感的人,应该把好的精神体验压进记忆里,这种记忆一旦形成习惯,那些曾经不好的刺激也就不会对他们产生恶劣的影响了。”
萧晓如此说着的时候,墙壁上果然渗透进一种非常轻柔悠扬的音乐来,还有清脆的水滴声和精灵的鸟语。
这音乐让我很舒服,但还是不足以消除我胸口的怒火,我依然用力拍打着墙壁,质问着他们:“你们这是在囚禁我是吗?就为了看一个人在被刺激时的反应,你们就囚禁你们的亲同学,还有人性吗?萧晓、顾竹,你们俩给我听好了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哎呀罗天一我都跟你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