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痛感,但这种被压住的感觉却让我非常惊恐。
我撕心裂肺地喊叫,我甚至要住了一个人的手指。可以给巴掌从我的脑后扇过来,我差点昏厥过去,然后就完失了声。我感觉耳朵里的液体很像是凉水,在一点点进入我的大脑。
脑子进水?顾竹这是要干什么?我真的要被带去尸陀林吗?那灌水又是什么意思?我无力挣扎,脑子拼命搜索答案。但只是一小会儿,我们就又“起飞了”。
大约又是十几分钟的样子,两边的胳膊忽然一松,我噗通一声落了地,身子却忽悠悠朝前栽过去,他们的速度一定很快,我竟然没有站稳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。
我来不及感受疼痛,慌乱地摘下眼罩,再看,又是一间密室,大约七八十平的样子,除了我,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。不光没有人,什么都没有,连门窗都没有。雪白的墙壁,雪白的房顶。
我扑向墙壁,寻找着出口。就在这时,顾竹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张紫英,注意啦,哈哈哈……想起来我就想笑……”
我搜寻着声音的来源,没有来源,声音仿佛从墙壁上渗出来的。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,这样一间密闭的房间里,却没有一盏灯,但整个房间却是亮堂堂的。这是个什么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