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的,他那个庙妓妈又是宫主,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,他取你灵魂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?”
“罗天一呀,他能取得了我的灵魂?他自己都灵魂不保呢。再说,罗天一早就和血神宫闹翻了。你知道他为什么和血神宫闹翻了吗?我跟你说啊,就罗天一那个庙妓妈,眼毛长得在脸上挂了一层帘子,手脚指甲长得像是耙子。罗天一小的时候,她经常会把罗天一绑起来,蒙上眼睛为他催眠,其实也未必是催眠……
“那个女人会放上格外阴森的背景音乐,然后在音乐中用一种近乎妖魔化的声音说:‘现在我手里拿着一把尖刀,我正在你的头顶,不,我拿着一根钢针,我正在你的头顶,我马上要扎下去了,一,二,三……’诸如此类的话,罗天一惊恐地等待着头顶的钢针,然后,她忽然用一种特别的东西发出一声雷鸣一样的震响,足以让罗天一晕过去的那种声音。
“每天都如此,不是说钢针扎进了他的头顶,就是说在腹部使用了火红的铁烙铁,有时候,还是一堆蛇扔进了他的裤子里……然后周围不是震响,就是层层叠叠的惨叫。一个小孩子,常年如此,神经能正常得了吗?”
“你这前言不搭后语,神经更像不正常的。你刚才说宫滕熏是宫主,啊……你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