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是个女孩,也有人信呢。眉清目秀的,真俊俏。”说罢,他放肆地把脸凑过来,还撅着嘴唇。
我恶心极了,猛地一摆头,狠狠撞向他。他却巧妙地躲开了,依然笑着,贱气却再泛上来,嗲声嗲气地说:“讨厌了!你越是这样,我就越是想要做点什么,非得做点什么不可。我将来娶了你好不好?不要把心思放在端阳身上了,那个丫头,会要了你的命的,你以为她为什么带你去夜街桥,那可不是萧晓就能说得动她的。”
他紧密地贴着我的脸,一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脸上动作着。我“欧”的一声差点吐出来,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再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情了吧?他为什么学女生说话?还媚眼乱飞。难道是庙妓的遗传因子在作祟吗?呸呸,我不能这样评价人家的母亲。
罗天一终于放开我,站了起来:“哎呀,天也不早了,我该回去交差了。外面的世界挺难混的,你在这里也总算是岁月安好,在这里修养总算是最好的结果。拜拜了,亲爱的。”
说完他朝墙壁上一甩手,他的手心里嗖地飞出去一样东西,这东西啪地一下粘到了墙壁上,在他和墙壁之间拉出一条线来。靠,他是蜘蛛侠吗?
可,不是,墙壁上,从地堡顶部垂下来很多条软绳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