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明白,我上当了。我又惊又怕,狠命甩着手上的铁链,一边驱赶着那些让我马上就要呕吐出来的蛇,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:“我是来救你的,我是来救你的,你怎么这样待我?”
女孩冷哼一声,朝我的嘴里塞进了一枝梨花枝,说:“小子,你不是会吹树叶吗?吹,这蛇怕吹叶声。”
我顾不得多想,咬住梨花树叶慌乱地吹了起来。那些蛇竟然都停下来了,翘着身子歪着脑袋看着我。
我不敢停,呜呜呀呀地吹起来。我吹的曲子,有点难听,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音律曲调,只想着鼓动唇舌吹出声音就行了。
女孩说:“张殿?怎么不像呢?张戴玲应该不会如此糊涂吧?小子,我问你,你会鬼打墙吗?”
我愣怔怔地看着那个女孩。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这黑暗,我发现这女孩的脸上、裸露着的胳膊上都有类似于泥土的东西,但那不是泥土,哪像是,像是什么呢,像是蛇皮,对,就是蛇皮,黑黑的,有的地方还有一圈一圈的花纹。
我的舌头刚一停住,那些蛇就又蠢蠢欲动了,女孩嘴一扁,发出轻轻长长的一声呼啸,那些蛇忽地一下都卷到了女孩背后的角落里,探头探脑着。
我妈张戴玲曾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