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制的锁链,绕错一个扣,就会形成更复杂的扣。”
我气得真想踹他一脚。可我整个人还倒在地上,身上到处是锁链,我只好闷哼了一声。
罗天一又说:“艾希娃可能和你妈也有点关系。在艾希娃被囚禁前,我曾经看见过你妈在竹叶亭召唤艾希娃。”
“艾希娃和你妈才有关系呢!说,怎么回事?”我虽然不愿意相信,可又忍不住问罗天一。
“竹叶亭,就是端阳家的竹叶亭,对对,你们叫紫竹亭。紫竹亭里供了一整只猪,被绳子捆着。你妈点了香,念了咒语,然后我就见黑乎乎的一团从亭子里滚出来,滚到那只猪的身边,我只听见那猪一阵惨叫,然后那黑团子就又滚走了。再看那猪,就剩下猪骨头了,连一点血迹都没有。我追着黑团子看了一下,发现那是一团裹在一起的蛇。”
我打了个寒噤,说话都差了音,问道:“我妈?召唤艾希娃?在紫竹亭?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话?你不要胡说,我记得你说过,你不是印度庙妓的儿子吗?那艾希娃是印度蛇皮人。你们同来自于一个地方,也许就是你召唤的呢!”
“啊?印度蛇皮人?你确定?哦,蛇皮人,难怪我看她的身上到处是黑色的印记呢,嗯,我是印度庙妓的儿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