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撒腿就跑到门口,可院门竟然是铁板一块,和院墙和上面的顶棚连接在一起,连个扶手都没有。
我更慌了,啪啪地敲打铁门,一边敲打一边看铁门周围是否有什么开关,一边大声喊萧晓。
院门外没有任何动静,胖老板却在身后声嘶力竭起来,可他说的话我完听不懂,那像是蒙语,又像是藏语,还像俄语。这几种语言我都听过,可并不知晓半分。
院门打不开,我慌乱极了,回头看那个胖老板的动静。胖老板整个人已经扑在了地上,一滩肉扩展开来,他昂扬着上身,手里不停地挥舞着宝剑,嘴里念念有词。他满脸湿漉漉的,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。
我忽然感觉那很可笑,又感觉他可怜,就连恐惧感都消失了大半。我想,也许他就是跳大神的混混儿,如果我不信邪,他对我也就造不成伤害。
就在这时,屋门忽然发出哐啷啷的响声。我的心又唰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,朝屋门看去。屋门是两扇对开门,门的中间出现了一条缝儿,这条缝还在不断扩大。冷不丁地,一条黑蛇从门缝中间拱了出来。
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蛇。在东北,我曾和姥爷去森林里猎过小鸟,谁知鸟没猎到,自己却被一条蛇咬伤了。那以后连密林都不敢去